下载APP
  1. 首页
  2. 精品其他
  3. 春秋
  4. 第105章

第105章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如此又过得数日,已过原定殿试四月十七日之期,京中舆益发汹汹。民间聚讼纷纭,檄文四起,连日而来。北地士群集京中,讲学论者有之,街巷辱骂者有之。

她之所以愿全力辅祁承澜夺嫡,无非图一朝得势,她儿无论能不能踏仕途,都可攻、退可守。而祁承澜看中她的,正是她能京中权门女眷圈的便利。许多不便明说之易,正是借其手在府门之、闺阁之间转完成。

此时灯市通明,聚丰楼四周酒肆茶坊鳞次栉比,红烛翠帘映照如昼,喧笑与笙歌织如

近日京中因放榜事举云集,车喧嚣,人声鼎沸,稍有争执便动辄斗殴,坊间治安尤为败坏。福自作主张唤了连玦率数人随行护卫,祁韫也默许。

祁韫本径行而过,然时逢之际,榜文极可能涉及士科名,便一抬手让连玦等人拨开人群,她也上前看了一

这日晚间,祁韫刚和辽东、天津商会十余名行商应酬罢,自聚丰楼来。

俞夫人一房孤注一掷押在祁承澜上,对祁承涛夫妻亦百般掣肘。三位媳妇中,谢婉华不屑与争,却事事;闻氏暴贵,心气极,凡事都要压人一;周氏则笑里藏刀,最善借力打力、反咬一。俞夫人纵使心机沉,面对这三人亦常觉力不从心,无怪乎动辄称病了。

一行六人刚在聚丰楼前永嘉街走了几步,便见前方文攒动,喧哗鼎沸。那文本是京城里坊间张贴告示、榜文之所,有数十人围堵驻足,指指,议论纷纷。

勾连之事,本为福所,如晞又宅之,二人外协作,十日之期并不为难。

今日俞夫人骤然发难,手段既拙且恶,让祁韫本能地警觉反常。前正是祁韬陷放榜泥淖之时,俞夫人若趁机兴风作浪,那便徒增哥哥的伤痛。

三蠢登科之耻已演化为天共愤,王敬修、鄢世绥、郑太妃旧事重翻,胡叡、崔焕文等礼官员更成诛笔伐的活标靶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一章继续阅读!)

第100章 撕榜

偏巧瑟若来信,言和祁韫商议北地新盐场开采大事,知她无暇分,只愿四月二十五日前择日,瑶光殿随时恭候。

俞夫人虽为祁元白续弦正室,但续弦一般比原份低,其不过是京中没落七品小官之女,与祁韬之母那位江南大商之嫡千金相较,份、风仪皆天差地别。

和在里面。”

祁韫闻言,低声:“今日我倒有个猜想,你二人替我留意。”说着,角微勾:“会不会,这段从梁鄢通往祁承澜的线,正是经由我祁家与祁承澜联系最密之人?”

她因家境清寒,至二十方才婚,故行事常小家气与鄙俗,亦可谓命运不济,造就偏狭,其实也怪不得她。

一国之尊竟迁就她的时间,祁韫心里温,又自责无用,加联络昔日熟识的北地盐商,筹备对策。

除夕夜祁承澜向祁韫公开认输,祁韪神如天塌地陷,便是其母与祁承澜系一线之明证。

祁韫、忙于放榜事的近一月里,江南商事在承涟主持逐步稳住局势,暂与祁元骧达成偃旗息鼓、划界而治的平局。祁韫却不敢稍微松懈,已开始为一局博弈蓄势,为防北地谦豫堂也在祁元白主持与她开战,去信调昭回京,以备不虞。

其实这事也是祁韫和福事实在太多太忙,又以为相对是不会危及祁家的翻篇旧事,故而耽误了。

于是祁韫叮嘱福和如晞把其余事放在一旁,十日之,务必证明温州军火事是否由俞夫人经办,若有则一定要住证据。

府之后,她知倚仗不多,便步步为营,尤其看准祁韬本恭谨仁厚,明里暗里屡手迫害,祁韫母女更被她整治至几无生路。见祁韪资质庸碌,难获祁元白重,她索转押祁承澜,另立门

福与如晞不禁讶异:“您是说,是俞夫人?”细思片刻,顿觉理所当然。

祁韫此前虽疑过温州生意与俞夫人有关,却也以为军火要务岂能由女眷染指。可今天一想,若她所涉不止闺阁之间,而是直接与鄢府、梁府之幕僚往还呢?她素有与祁承澜私通之名,岂非早已不拘妇人之

正中一面新贴榜文,纸墨未,却赫然写着一篇措辞极恶的檄文,笔锋毒辣,文采浮夸,字里行间却尽是泼污造谣、恶意中伤之语,直指“士林三璧”谢重熙、傅清野、祁韬三人。


【1】【2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