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高跟美甲(5/7)

时刻需要关注“面”的束缚，开心于……自己似乎真的越来越“像”了，甚至偶尔会冒一些极其大胆、连自己都吓一的顽念：要是穿着这条裙去街上，恶作剧般地、不经意地“显”一无关要的“光”，看到那些男人惊艳或慌的光，会怎么样？

苏晴时常看着我被裙衬托得愈发笔直修的双，目光若有所思。

终于有一天，在打烊后，她一边锁店门，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议：“你现在的衣服，大多是平底鞋或休闲鞋搭。改天……带你去买双跟鞋吧？裙，觉会完全不一样。”

我的脸“唰”地一就红了，心也漏了一拍。跟鞋……那简直是“女化”的终极符号之一，也是我潜意识里一直觉得离自己非常遥远、甚至有些畏惧的领域。

但心，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反驳：“是啊，没有人知‘林晚’曾经是‘林涛’。我到底在害怕什么？”  这个念，像一星火，落荒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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鞋店里灯火通明，镜墙环绕，将空间无限延伸。空气中弥漫着新革和保养剂的淡淡气味。我有些局促地站在试鞋区柔的地毯上，上还穿着那条浅粉的蓬蓬裙。

苏晴已经熟门熟路地招呼导购员。很快，两双跟鞋被放在了我面前的矮凳上。

一双是御风的米尖细跟鞋，鞋跟目测有七八公分，纤细如锥，鞋面光，设计简洁利落，透着成熟的攻击。另一双则是晶叉绑带的款式，鞋跟同样极，但设计繁复梦幻，透明的PVC材质和闪烁的晶缀，充满了少女的诱惑。

我的目光在两双鞋之间快速扫过，心中立刻有了判断。晶绑带那双看起来就复杂难穿，我本不会理那些叉的带。

于是我的注意力集中在米尖那双上，意识地先看了一鞋码——37码。心里暗暗嘀咕：我以前穿42、43码的男鞋，这37码……真的能穿去吗？看上去那么致玲珑，而我的脚……好像也确实变小了，变得白小，连我自己这个曾经的“控”看着，都有些移不开。

「我、我不要这个跟…太夸张了…」  我耳发地推拒着，指尖却在及冰凉光的鞋面时，像羞草碰珠般，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，心底一丝拒还迎的犹豫。

苏晴本没给我更多纠结的时间。她直接俯，温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我的脚踝！

那突如其来的、带着掌控意味的禁锢，让我浑猛地一颤，像被电击中。

「不要？」  她仰起脸，挑眉看我，神里满是悉一切的戏谑。同时，她的掌心顺着我因为张而微微绷的脚后跟肌腱，缓缓上移，带来一阵混合着酥麻与羞耻的。「可你全都在说‘想要’——看，脚背都意识绷得这么漂亮，腰也比平时了三分，连呼……都比刚才急了一些。」

当她行、却又不失温柔地将那双米跟鞋上我双脚时，一被彻底看穿、无遁形的羞耻，混合着一奇异的、被“装扮”、被“塑造”的满足，猛地攫住了我。我的脚趾在狭窄的鞋里，难耐地、不自觉地扭动了一，试图寻找一个更舒适（或者说，更“正确”）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