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35章｜ 取石匣嬴驷即位 闹嫌隙商君出奔(4/10)

条，你们为什么定要打打杀杀呢？”

听老太师话外有音，众人齐看过来。

公孙贾急问：“太师想是已有除妙策了？”

“妙策不敢。老朽不过是想起一个至理。”

杜挚问：“什么至理？”

“人臣之理。自古迄今，主宰君上的是上天，主宰臣的是君上。方才杜挚讲到上了，商鞅能有今日，凭的不过是先君一人。我们除此人，自也须借君上之力！”

“可??”公孙贾一脸忧心，“就贾所见，今日君上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殿了，那时，殿敢说敢当，公然在朝堂之上抗辩商鞅，为那些屈死的冤魂鸣冤叫屈。近十年来，你们也都看到了，殿几乎不问政事，天天玩那小虫，即使在河西与魏大战，据贾所知，他也是寸功未建。今先君薨天，殿即位，更见优柔寡断，事事请教贼不说，还将贼拜为国父，礼敬有加！请问太师，如此柔弱之君，让我等如何借力？”

“呵呵呵，”甘龙又是一笑，看向他，“公孙老弟，你看到的只是！老朽所见，才是真章啊！”

公孙贾睛一亮：“太师看到什么了？”

甘龙的目光扫过众人：“不瞒诸位，今日老朽奉旨为先君守灵，看到先君灵前挂着一只鸟笼，里面关了三只活蹦的黄鹂！”

杜挚不解：“三只黄鹂？三只黄鹂怎么了？”

公孙贾摆手止住他：“嘘，听太师说！”

甘龙接：“老朽一时兴起，打听左右，听臣说，三只小鸟是先君所，先君走了，舍不得它们哩！诸位大人，你们可知其中意？”

公孙贾脱而：“黄鸟，止于棘。谁从穆公？车奄息。维此奄息，百夫之特。临其，惴惴其栗。彼苍者天，歼我良人！如可赎兮，人百其??”

杜挚打断他：“《黄鸟歌》有什么好的？秦国上，小儿也能诵！”

“是的，”甘龙，“此诗的确少儿也能诵，不过，明了其义的怕是没有几人。公孙大人，你能说说《黄鸟歌》的典吗？”

公孙贾应：“昔日穆公驾薨，殉葬者一百七十七人，排在最前面的是车氏的三个儿。车氏三皆从穆公戎征战，立大功无数。他们居功而殉死，秦人无不哀怜，作歌追思！”

杜挚打了个激灵：“如此说来，先君灵前的三只小鸟，难是??”

公孙贾振奋不已：“这还用说，定是商鞅、景监和车希贤！”

“呵呵呵，”甘龙捋一把飘须，“明白就好。新主继位，旧臣功而不退，当是大忌。商鞅明一世，却在关键时刻糊涂，真是天佑我辈啊！”

“可是，”杜挚仍不乐观，“不是穆公时代，不行人殉了，商鞅若是不生二心，君上他??纵使有心，也不能戕杀功臣呀！”

甘龙敛住笑，：“这也正是老朽召请诸位来此密室的因由。”扫一众人，“大家议议，如何才能让商鞅生二心？”一瞥到门站着的老家宰，冲他叫，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禀报主公，”老家宰应，“魏使陈轸到访！”

“陈轸？”甘龙捋须有顷，对众人打个拱，“诸位稍等片刻，老朽去去就来！”

甘龙随老家宰走到前院西厢，冲陈轸拱手揖：“没想到是上卿驾到，老朽有失远迎，抱歉，抱歉！”

陈轸拱手还礼：“惭愧，惭愧，这么晚了，晚辈还来相扰，真是冒昧呢！”

“上卿是远客，不必客气，”甘龙指向客席，“请！”

二人落席。

甘龙直主题：“上卿乃百忙之人，至此更夜静躬寒舍，必有指教，老朽诚敬恭听！”

“前辈此言，折杀晚辈了！今宵天空晴好，皓月当空，晚辈贪吃几盏，竟是困不去了，就叫上戚光巡街解闷，刚好路过太师府，脆来讨盏茶喝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甘龙笑，“好一个悠闲之人。”击掌，“来人，上茶！”

侍女端只托盘上来，在几案上摆放茶。

甘龙端起一盏，双手递给陈轸：“上卿，请用茶！”

陈轸接过，细品一：“嗯，老太师的茶果然迥异于大良造的茶呀！”

“听气，”甘龙应，“上卿是喝过大良造家的茶了！”

“也算是喝过几次！”

“滋味如何？”

“苦甘酸辣咸五味俱全，每每饮之，气回啊！”

“呵呵呵，上卿好福啊！”甘龙笑过几声，盯住他，“敢问上卿，老朽的茶怎么个迥异了？”

陈轸话中有话：“太师的茶，清雅古朴，朗朗上，只是茶中滋味，单了儿！”

甘龙听话音，倾：“老朽愚钝，有心使其五味俱全，却不知该加何味，还请上卿指！”

“指不敢。依晚辈浅见，老太师只需添加一味，就可镇过大良造的茶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