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3章｜ 公子卬河西血战 纵约长鬼谷求解(4/10)

一个来接待他们。驿馆吏员、侍从也不待见，虽没赶客，却是一脸冷冰冰的，大冷的天，莫说是炭火，连碗开也没人给烧。

堂堂六国共相、纵约却在魏国都城、接待列国官员的驿馆里遭遇这般非礼待遇，当真是天之大稽。飞刀邹大为光火，找人讲理，被苏秦止住。

袁豹上街，苍黑时分，载回一车吃用、日用之，外加几篓炭火和两坛老酒。众人动手，折腾小半个时辰，才算安顿来。

纵亲大幕刚一拉开就被撕裂，裂还不止一。

是夜，苏秦思前想后，决定去见庞涓。六国合纵，轴心国是魏。此番伐秦，魏受齐、楚蛊惑，冲锋在前，损失自也最。在觐见惠王之前，苏秦首要摸清楚这场大战的详细战况，搞明白纵亲军是如何战败又败在何，否则，面的棋路就不好走，纵亲国的裂隙也无从弥补。而作为伐秦主帅，没有人比庞涓更知。

苏秦想定如何应对庞涓，于次晨信心十足地赶往武安君府，不料却被拒之门外。家宰庞葱一缟素，门拱手说，武安君得到边关急报，连夜赶往西河去了。

从庞葱游移不定的目光里，苏秦看他在说谎，庞涓非但没去边关，而且就在府中。然而，庞涓既不肯见，再破也是不妥。

苏秦叹一声，拱手别过，吩咐驱车相国府。

惠施正在埋阅览奏报。大战善后，万般事宜急需理。惠王不朝，各地大小奏报，全都搁在惠施案上。惠施侧重的是学理上的名实之辩，喜谈天说地，论大不论小，最不擅的是理案琐事。平日这些案宗都是给朱威、白虎理的，但这几日，二人皆在前线善后，朱威在渑池，白虎在临晋关，惠施也就责无旁贷了。

惠施正看得发麻，听闻苏秦到访，神大振，将一堆奏报推至一侧，大步走，将苏秦迎正堂。

二人没有客，直主题。苏秦一连问好几个他急于知晓的问题，惠施概未作答。

待苏秦问完，惠施从案上拿过一摞庞涓发来的战报，推到苏秦案上：“苏大人，你想知的也许是这些。”

“谢惠兄了。”苏秦拱手谢过，接过来匆匆览毕，眉拧，半是自语，半是说给惠施，“怪魏王不肯见我，馆驿不肯生火，原来如此。”

“是的。”惠施，“庞主帅将所有怨气都撒到纵亲国上，尤其是赵国，认定赵国与秦国暗中勾结，卖魏国。”

“这不可能！”苏秦急，“卖魏国的不是赵国，也不是韩国，是??”

“是楚国和齐国，对不？”见他打住话，惠施接了。

苏秦咂吧几嘴，苦笑一声算是作答。

“唉，”惠施轻叹一声，“在实在搞不明白，同是鬼谷才，庞主帅竟然连这个也看不明白，被人拐卖，竟然还??”连连摇，也把话止住。

“惠相国，”苏秦沉思良久，拱手，“在必须面陈魏王，望大人成全！”

“唉，”惠施又叹一声，“不瞒苏，这一战，把魏王的所有希望、所有梦想，全都打没了，是既不上朝，也不见人。听中人说，王上一天到晚只在书房里发呆，莫说是寻常臣，即使王后嫔妃，他也不见。前几日公嗣生病，发烧，说胡话，中闹翻天，王后三日不语不，王上却连一个问候也没有。就我所知，诸公中，除太之外，王上最公嗣呢。”

“这??”苏秦一气，闭上去。

惠施也把睛眯起，似冥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