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4章｜ 败六国秦公称王 驱犀首张仪拜相(9/10)

吃的了。”

“没吃的了？”庄周怔了，“不可能呀！前几日不还烙着饼吗？”

“就烙那一块饼，大半块让阿大拿走了。剩小半块，不够俺仨吃。这都三天了，遥遥饿得哭，娘没法，这才让我来寻你。”

“那就让她再烙一块呀！”

“没有面了。”

“唉，”庄周眉皱起，半是嗔怪地轻叹一声，“你娘也真是的，没面就去寻面哪，连这等小事也来烦我，这这这??”看看上的日，又看看河，“江，光明媚，她就容不得阿大自在这一时。”

庄逍嘴掀动几，低，没吱声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庄周摇摇，又叹一声，慢腾腾地伸个懒腰，“走吧，这就回家去！”

庄周跟在庄逍后面，越过河堤，沿一条小路走了一个时辰，踏上一满树、郁郁葱葱的土冈。

庄周的家就在土冈后面，是个还算宽敞的简易草舍，看样有些年了，周围用碎石块砌一个不足腰的院落，可防野猪，但防不住狗。院门是个单扇柴扉，用麻绳在一侧的木上。

庄逍解，打开柴扉，还没走院，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听到声音，飞跑来，快地叫声“阿大”，扑到庄周上，抱住他两。

庄周将她抱到怀里，狠亲一：“呵呵呵，是遥遥呀，快看，阿大给你带回来一件好东西呢！”说着将手伸向自己耳朵，从耳后取一束野，在她前晃晃。

庄遥接过，放到鼻嗅嗅，声音怯怯的：“阿大，这好吃不？遥遥饿了。”

“呵呵呵，”庄周又亲她一，“傻丫，是赏的，不是吃的。好吃的东西，得找你娘。你娘呢？”

“娘去了。”

庄周从她手中取过，乐呵呵地别她的羊角辫里，放她到地上，指缸：“遥遥，去缸边照照，漂亮不？”

庄遥跑去照缸，庄周大步走草舍。

家徒四，只有一个破损的几案。靠墙边是几个用来储粮的米缸陶罐之类，庄周走过去，挨个掀开盖，果是空空如也。

庄周微微皱眉，在一个破几案前面席地坐，两闭合。

庄遥在缸上照过，跑来，正要去闹庄周，被庄逍一把扯住。两个孩互望一，一齐地看向他们的阿大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脚步声很慢，一接一，很是沉重。两个孩飞跑去，分两侧扯住一个三十来岁清瘦女的衣襟。衣襟上打着几块补丁，从补丁上的大针脚看，她并不擅女红。

“娘，阿大回来了！”庄遥迟疑一，指着，“你看，阿大送我的草，好看不？”

“好看。”女人显然没心赏，目不斜视，一步一步地挪往堂间，站在庄周前面。

庄周睁开睛，目光落在女人手中的空瓦盆上。

显然，她去外面借粮，无功而返。

“他大??”女人里泪，说不去。

“他娘，”庄周挤一个苦笑，“你都去过哪些家了？”

“方圆左近，该去的都去过了。”

“仇家呢？”庄周想一会儿，冷不丁地问。

“去过了。”

“他不肯给？”

“给了。给过三次，这次实在给不。去年收成不好，今年闹荒，他家也断粮了。”

“再断粮，总不会连一小盆也凑不吧？”

“莫说一盆，连半盆也凑不了。仇说，他明早就要远门，想必是去讨饭了。”

庄周一气，似是觉问题的严重了。

空气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