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 郭从谦突门弑主 李嗣源据国登基(3/4)

时承父遗志，灭伪燕，扫残梁，走契丹，三矢报恨，还告太庙，及家仇既雪，国祚中兴，几与夏少康、汉光武相似。偏后来妇寺擅权，优伶政，戮功臣，忌族戚，不恤军民，酿成祸患，就是作犯上的郭从谦，也是优人，平白地令典亲军，致为所弑。这可见女小人，最为难养，两害相兼，断没有不危且亡哩。伏笔如椽。

刘皇后最得恩，闻夫主伤亡，并不视，亟与唐主第四弟申王存渥，及行营招讨使李绍荣等，收拾金宝，贮行，匆匆，焚去嘉庆殿，引七百骑狮门，向西遁走。中大，纷纷避匿。那朱守殷至此才，并不设法平，先选得人三十余名，各令自取乐珍玩，带回私第，去那李存勗第二，寻取乐去了。夫妻尚且不顾，遑问苍。各军遂大掠都城，昼夜不息。

是夕李嗣源已至罂谷，闻唐主凶耗，泣语诸将：“主上素得士心，只为群小所惑，惨遭此变，我今将何归呢？”好去皇帝了。诸将当然劝，才见收泪。越日，由朱守殷遣使到来，报告京城大，请即抚。嗣源乃引军洛，暂居私第，禁止焚掠。守殷见，当由嗣源面语：“公善为巡徼，静待魏王。淑妃、德妃在，淑妃、德妃见十六回。供给尤应丰备！我俟山林葬毕，社稷有主，仍当归藩尽职，为国家捍御北方呢！”真耶！假耶！说至此，即命守殷往收唐主遗骨，在灰烬中拾，妥加棺殓，留殡西。宰相豆卢革、韦说等，即率百官奉笺劝，嗣源召谕：“我奉诏讨贼，不幸曲叛散，意朝自诉，偏为绍荣所遏，披猖至此，我本无他意，今为诸君所推，殊非知己，幸勿复言！”于是驰书远近，报告主丧。

魏王继岌，因蜀稽延，至此始至兴平，得悉洛变，恐嗣源不能相容，复引兵西行，谋保凤翔。西京推官张昭远，劝留守张宪，上劝表，宪慨然：“我一书生，自布衣至服金紫，均先帝厚恩，怎可偷生怕死，背主求荣呢？”昭远泣：“公能如此，忠义不朽了！”先是晋城中，曾由唐主遣吕、郑二幸臣，监督兵赋，至是又有唐主近属李存沼，自洛奔至晋，与吕、郑二人密谋，拟害死张宪，据住晋。汾州刺史李彦超，得知消息，即劝宪先发制人。宪又说：“仆受先帝厚恩，不忍此，若为义亡，乃是天数，怎得趋避呢！”未免近迂。彦超趋，免不得与将士叙谈，将士不待命令，乘夜起事，杀毙存沼，及吕、郑二人。宪闻变起，奔忻州。适值洛都使至，嗣源书，由彦超号令士卒，城中始安。当即遣回洛使，奉表劝。都中百官，又三次上笺，请嗣源监国。嗣源始允，居兴圣，百官班见，令称教。后尚存侍女千余人，宣徽使选得数百名，献诸嗣源。嗣源：“留此何用？”宣徽使答：“中使令，亦不可阙。”嗣源：“中充使，宜谙故事。此辈年少无知，不能充选。”乃悉令还家，无家可归，令戚党领去。另用老旧人，分掌各职。即用安重诲为枢密使，张延朗为副使。延朗本梁旧臣，善事权要，与重诲相结，所以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