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回 毙秦王夫妻同受刃 号蜀帝父子迭(2/3)

适从珂控鹤指挥使重吉在侧，也由唐主与语：“我与尔父亲冒矢石，手定天，从荣等有何功劳，今乃为人所教，敢行悖逆！我原知此等竖，不足付大事，当呼尔父来朝，授他兵柄。汝速为我闭守门！”重吉应命，即召集控鹤兵，把门堵住。

唐主闻从荣被杀，且悲且骇，险些儿堕落御榻。再绝再苏，疾乃复剧。从荣尚有一，留养中，诸将请一诛夷。唐主泣语：“此儿何罪？”语未毕，孟汉琼奏：“从荣为逆，应坐妻孥，望陛割恩正法！”唐主尚不肯遽允，偏将吏哗声遽起，无可禁止。只得命汉琼取幼儿，毕命刀，追废从荣为庶人。诸将方才散归。

唯从荣尚未得知，还疑是中秘丧，将迎立他人，不得不先行手。至孟汉琼往晤康义诚。义诚，未免投鼠忌，但嗫嚅对答：“仆系将校，不敢预议，凡事须由宰相置！”汉琼见义诚首鼠两端，忙去转告朱弘昭。弘昭大惊，夜邀义诚私室，一再详问，义诚仍执前言，未几辞去。是夕已由从荣召集牙兵千人，列阵天津桥，待至黎明，即遣钧至冯赟第，叩门传语：“秦王决计侍，当居兴圣，公等各有宗族，办事应求详允，祸福在指顾间，幸勿自误！”赟未及答，钧已去，转告康义诚，义诚：“王，自当奉迎。”于是冯赟、康义诚，各怀私意，俱驰右掖门。朱弘昭相继驰至，孟汉琼自趋，与弘昭等共至中兴殿门外，聚议要事。赟述钧传语，且顾语义诚：“如秦王言，心迹可知，公勿因儿在秦府，左右顾望，须知主上禄养吾徒，正为今日，若使秦王兵得此门，将置主上何地！我辈尚有遗么？”义诚尚未及答，门吏已仓皇趋，大声呼：“秦王已引兵至端门外了。”孟汉琼闻报，拂袖遽起：“今日变生仓猝，危及君父，难尚可观望么？如我贱命，有何足惜，当自率兵拒击哩！”说着，即趋殿门，朱、冯两人，联步随。义诚不得已，也跟在后面。汉琼白唐主：“从荣造反，已引兵攻端门，若纵他，便成大了！”人听了此言，相向号哭，唐主亦惊语：“从荣何苦此！”还是溺。便问朱、冯两人：“究竟有无此事？”两人齐声：“确有此事，现已令门吏闭门了。”唐主指天泣，且语义诚：“烦卿置，勿惊百姓！”还是相信。

且说宋王从厚，既至洛都，便在柩前行即位礼。阅七日始缞服朝见群臣，给赐中外将士。至群臣退后，御光政楼存问军民，无非是表示新政，安定人心。及还后，谒见曹后、王妃，恰也尽礼，不消细说。适朱弘实妻朝贺，司衣王氏

孟汉琼披甲上，召军都指挥使朱弘实，令率五百骑讨从荣。从荣方扼住天津桥，踞坐胡床，令亲卒召康义诚。亲卒行至端门，见门已闭，转叩左掖门，亦没人答应，便从门隙中瞧将去，遥见朱弘实引着骑兵，踊跃而来。慌忙走白从荣，从荣惊惶失措，忙起座擐甲，弯弓执矢。俄而骑兵大至，冒矢直，朱弘实遥呼：“来军何故从逆，快快回营，免得连坐！”从荣的牙兵，应声散去，慌得从荣狼狈奔回。走府第，四顾无人，只有妻室刘氏，在寝室中抖一团。正在没法摆布，又听得人声鼎沸，突门来，刘氏先钻床，从荣急不暇择，也匍匐去，与刘氏一同避匿。似此怯弱，何故作威！皇城使安从益，先驱驰，带兵搜寻，从外至，上一顾，已见床伏著两人，便即顺手拽，一刀一个，结果命。夫妻同死，不意安重诲后，复有从荣。再从床后搜寻，尚躲着少一人，也即杀死，各枭首级，携归献功。

宰相冯率百寮问安，唐主泪如雨，呜咽与语：“我家不幸，竟致如此，愧见卿等！”冯等亦泣沾襟，徐用婉言劝，然后退。行至朝堂，朱弘昭等正在聚议，尽诛秦府官属，即抗声：“从荣心腹，只有辇、刘陟、王说三人，若判官任赞任事才及半月，王居、司徒诩，因病告假，已过半年，岂与从荣同谋？为政宜尚宽大，不宜株连无辜！”弘昭尚不肯从，冯赟却赞同议，与弘昭力争，乃止诛辇一人。刘陟、王说，也得免死，远方。任赞、王居、司徒诩等，贬谪有差。

刻才能知晓，未知后妃等何往？”女：“想是各往寝室，待去通报便了。”语毕，便抢步外，往报后妃。六闻信，陆续趋集，互相笑语：“大家还魂了！”汝等去什么？因相率请安，并问唐主腹可饥否？唐主颇，乃粥一，由唐主尽，仍然安睡，到了天明，神更好了许多。

时宋王从厚，已调镇天雄军，唐主命孟汉琼驰驿往召，即令汉琼权知天雄军府事。从厚奉命还都，及至中，那唐主李嗣源，已先三日归天了。总计唐主嗣源在位，共得八年，寿六十有七。史称他不猜忌，与无竞，即位后年谷屡丰，兵革罕用，好算是五代贤君，小也不暇评驳，请看官自加察便了。不断之断，尤善于断。越年四月，始得安葬徽陵，庙号明宗。这且慢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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