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女(2/10)

主人终于现。他着纯黑面，只一双冷灰的睛，材瘦，穿着剪裁完的西装，声音低沉而带磁，像夜电台的主播。

来得又快又狠。振动突然切换到最频率，她全痉挛，洒在地毯上，发连续的响。主人却没停，继续直到在她嘴里，稠而微微苦涩的满腔，她吞每一滴。

故事，还在继续。

「这只是第一天，猫。接来的一个月，我会让你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谁。只记得——你是我的、我的嘴、我的玩。随时随地，供我洩慾的专属便。」

抵达后，猫女被带地调教室。空气比拍卖会更冷，带着金属、蜡烛与革混合的郁气味。天板吊着各拘束，墙边摆满整齐的鞭、与金属笼。灯光是暗红，像鲜血浸过的丝绒。

故事，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
-  最后是一双膝盖以上的黑靴，靴底侧有垫，迫她只能用膝盖爬行——站立时，靴跟会发项圈轻微电击。

第一晚的「仪式」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。

而蝙蝠侠，仍在黑暗中寻找那座隐藏的岛屿。

尾瞬间啟动，低频却烈的震动直达。猫女膝盖一，几乎跪倒，咙里溢压抑的呜咽。主人勾勾手指，她只能爬过去，链在爬行时不断拉扯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快。抵达他脚边时，她已经满脸红，尾周围渗透明的，顺着大侧，滴在地毯上发细微的响。

-  一对永久式的银製环，比拍卖会上那对更重，坠着细链，链尾连到项圈，只要低，就会被行拉扯。

他先命人给她洗澡——不是温柔的沐浴，而是用冰冷的压冲刷。她被固定在墙边的金属架上，带着淡淡漂白味，像刀片般切割过每一寸肌肤，冲掉拍卖会残留的与汗渍，却冲不掉那挥之不去的耻辱度。洗完后，两名女僕用糙的巾乾她，力大到肤泛红，然后涂上一层带薄荷味的油，让她全闪着油亮的光泽，像一件刚厂的玩。

装备完成后，她被牵到主人的私人起居室。那里铺满厚实的黑地毯，炉烧着檀香木，空气中瀰漫着温的木烟与淡淡麝香。主人坐在宽大的椅上，间已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一遥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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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从今晚起，你不再是琳娜·凯尔，也不再是猫女。」

他解开，那比企鹅人更、更冰冷的抵在她边。她本想抗拒，却在项圈轻微电击的威胁张开嘴。他直接咙，毫不留地送，每一次都撞到她作呕的极限。唾从嘴角溢，拉的银丝，滴在他昂贵的鞋上。他边享受边用鞋尖轻轻碾过她的，靴底的纹路过的肤，带来糙而灼的。

主人亲自为她上新的装备：

清晨，主

天亮时，她在床上，全布满红痕、咬痕与乾涸的，尾仍在低频震动，像永不停歇的提醒。主人抚过她汗的发丝，低声在她耳边说：

-  被一个带遥控振动的硅胶，前后各一，尾端一条茸茸的猫尾，轻轻摇晃时会。

「你是我的猫。一隻只属于我的、随时可以发的母猫。」

过，带来远海港的咸腥味。

买主是个从不面的神秘富豪，只在拍卖会上透过私人包厢价。助手们称他为「主人」。宅邸坐落在哥谭湾外的一座私人岛屿，四周是墙与监视，岛上只有一栋哥德式主楼，黑得像一颗腐烂的心脏。

日一天天过去，岛上的时间像被拉的糖，黏腻而缓慢。起初，猫女还会在夜里咬牙暗暗发誓要逃跑，还会在主人离开房间后用尽全力挣扎项圈与尾；可一个月后，那些挣扎变成了习惯的扭动，两个月后，扭动变成了渴望。

他走近，指尖轻抚她被环扯得红的，力轻得像羽，却让她全一颤。

「张嘴。」

五千万元的成锤落音还在会场回盪，猫女就被人用黑绒布罩住，整个人像一件贵重拍卖品般被抬一辆加礼车。车空气冰冷，带着昂贵革与淡淡消毒味。她仍被銬着双手，没摘，嘴角的已经乾涸成咸涩的薄。车驶过哥谭的雨夜，胎压过洼的声音规律而低沉，像在倒数她的自由。

那一夜，他用了她三次。一次在椅上，让她跨坐在他上，尾与同时填满前后；一次把她压在落地窗前，隔着玻璃俯瞰哥谭远的灯火，让她看着那座她曾经自由奔跑的城市，同时被从后面狠狠；最后一次是把她绑在床上，用蜡烛滴在她背脊与，的蜡油凝固成一条条白痕，伴随着她每一次泣与浪叫。

窗外，海风过，带来咸的腥味。岛上没有，没有救援。哥谭的灯火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
他的披风被雨打，像一受伤的野兽，悄然近。

她开始主动。

-  一条镶晶的黑革项圈，侧有细小的金属刺，不听话时会微微刺痛脖。